神。
他只想拉住许星。
在看到许星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在看到她不能动弹时,他甚至不敢碰她。
他的理智反复地告诉自己许星不会有事,心里却还是升起类似于恐慌的情绪。
这一瞬,他清清楚楚地看明白。
他好像又输了,又输给了许星。
许星那年接近残忍地将他抛下,他该恨她的。
当车开下山时,许星在颜词怀里悠悠转醒。
她看了看密闭的车厢,有些疑惑:“颜词,我们不是在山上吗?”
刚醒又发烧的缘故,她的嗓子很哑,说一句话就感觉嗓子被扯着疼,像是要扯破了。
下一秒,许星发现她整个人都躺在颜词腿上,她连忙将手搭在旁边的座位上,想要离开。
颜词也不拒绝,他又重新将许星重新抱起,放在旁边的座位上。
“嗯,我叫了车把我们拉下山,”颜词淡淡说:“你发烧了,我们现在去医院。”
“谢谢。”许星的视线落在窗外。
现在已经快要四点钟,山上日出又早。太阳似要从山顶涌出来,暗黑色的天空晕着薄薄的粉橘色,和黑夜交织在一起,梦幻又醉人。
日出了。
黑夜已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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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耳医院。
虽然这家医院虽然说是医院,其实就只是一家小诊所,当初取名的时候不给挂湾洱市的名字,院长就决定将湾洱的洱的三点水去掉,变成湾耳。
颜词在车上看着这个只有三层楼的诊所,皱了皱眉:“没有稍微好的医院么?”
司机将咬在嘴里的烟掐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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