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词啊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捏着话筒架。他微微倾身,唇角微动,淡淡的话语便萦绕在整个场馆。
“张献老先生今儿有事,便委托我来讲几句话,”颜词抬眼望着林梦璃苍白的脸色,轻笑了声:
“等会儿还有剪彩呢,那我们开始吧。”
林梦璃死死地捏着衣角,指尖太过用力快要沁出血。
“首先呢,我们先来看林梦璃女士的代表作,”颜词将准备好的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现出ppt:“《惊梦》。”
画卷上,一梳着飞云髻的女子翩然起舞,素色衣衫上染上片片梨花。
用笔极淡,恍若梦境。
“很漂亮,”颜词唇角勾笑,眸中散落着讽刺笑意:“可惜是他人的作品。”
台下记者摄像机的闪光灯闪得更厉害了些。
林梦璃身形微晃,却还是稳住了,她确信,过了这么久颜词纵使是权力无边,也找不出证据证明这幅图是许星的。
“颜总,找不到证据血口喷人可不行。”林梦璃冷笑。
“要证据,行,”颜词冷冷说:“请问您这幅画是什么时候创作的?”
林梦璃咬咬牙:“飞花奖前一个星期。”
“行,”颜词点开一段视频:“看一段录像。”
录像时间是飞花奖前一个月。
少女坐在书桌前,垂着头看不清面容。可桌上的画却看得清清楚楚,正是那副《惊梦》。
最后一个镜头是,少女在画的右下角写下清梦二字。
和展馆中的那幅画相同,画的最右下角的梦下方的夕的撇都带着点弯钩。
很明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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