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肩膀。
下一刻,季远毫不留恋地放开了她,好像刚才握住的只是一截木头。
沈双也不恼,她笑眯眯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看来季总一直在留意我,不然怎么会发现这么细节的事。”
“沈小姐的自我感觉非常良好,”季远喝了口威士忌,身体往后一靠,姿态疏懒,“沈小姐接二连三地出现在我面前,第一次撞坏我的车,第二次去了我常去的健身房,第三次,是现在——”
沈双心里咯噔一声。
而他却慢条斯理地道:“沈小姐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我印象深刻,不是吗?”
轰隆,像有一声惊雷炸响。
透过pub黑暗的光线,沈双这才发现,季远眼里不是看到陌生人的疏离,而是讥诮和嘲弄,那里面藏着对她浅薄心机的洞彻。
他早就看穿她了,却还是静静地看她围着他转——
像在看一场哗众取宠的独角戏。
他的表情和姿态,有一种上流人士特有的傲慢和骄矜,不动声色,却又居高临下。
沈双却不恼,愿赌服输。
认真地想一想,一个沃尔顿商学院的MBA,毕业于这个全球top3的金融专业,据闻创业也完全是白手起家,在国外有一定规模后才转到国内,一开始并没有祖辈庇荫的人,怎么可能愚钝。
世人总以为霸道总裁蠢,可实际上每一个能开疆拓土的人,于人性细微处都是洞悉而敏锐的。
她从一开始的切入点就错了。
对这样的人,正面进攻是没用的。
他防备他人的高墙,早在成年累月里,铸成了铁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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