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酒,大杯低度酒,小杯一推,哗啦啦,表演极其华丽,也有人叫多诺米骨牌。
方鸣之却哼哧哼哧笑:
“不刺激还怎么叫惩罚?你要不想喝,那就别耍诈,糗事,记住了,糗事,不通过可不算,啊?!”
“好!玩!”
翟墨举手赞成。
年轻人嘛,就喜欢刺激的。
大不了喝酒。
“谁先来转?”
“方哥吧,他提的。”
于是,方鸣之叫服务员又拿来一个空瓶,带着克罗心大戒的拇指把着瓶身,道:
“看好了啊——”
“磨叽什么?快快快!”
“那我转了——”
方鸣之手一用劲,青绿色的酒瓶在桌布中间滴溜溜转。
沈双看着瓶子,漫不经心地喝了口手里的百果汁,又看向BBQ的入口处。
那儿人来人往 ,昨天见过的不少熟面孔依然在附近晃。
可季远始终没出现。
夜晚的海风吹到脸上,有些微微的凉。
她又喝了口,百果汁清甜的汁液入喉,T台上的金发girl换了首Beatle的老歌,在慢悠悠地唱。
青绿色酒瓶一圈又一圈地转,速度减缓下来,沈双又看了眼入口,却突然听一阵爆笑:
“方哥啊方哥!万万想不到,第一次狙的,居然是自己!”
沈双看向中央。
绿色的瓶口正对着一身白西装的方鸣之。
方鸣之翻了个白眼,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行,开门红!”
他绕过一堆人,在唱歌姑娘奇怪的眼
第19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