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甩到窗玻璃上,才将跑车倒进唯一空车位。开门,绕到副驾驶,看着脑袋被甩了下、还能继续睡的男人,踢了踢:
“喂,醒醒。”
男人没醒,侧脸对着她,睫毛长长,睡得挺乖。
标标准准的一张小白脸。
沈双又踢了踢,见人还是没醒,才放弃,爬过去解安全带,将人连拉带拽地扯出了副驾驶座。
只是,她没想到,看着挺瘦的男人,压过来竟然像一座小山,一下将她压得趔趄——
不过,沈双还是坚挺地站住了。
感谢多年的锻炼,让她的核心和下盘足够稳。
这时,季远的半边身子压着她,她右手去抓他后腰,左手扯着他手臂绕过自己的肩膀,借着这姿势艰难地往前走。
直达电梯在五十米开外。
等沈双将人挪到电梯,整个人都开始冒汗。可偏偏季远贴着她的地方比她还烫,沈双看着不断往上跳的电梯数字,心想,这么大半夜的赶来,真是比孝敬陈秀娟老太太都殷勤了,也不知有没有奖金。
又看看鞋子不翼而飞的左脚,想着,那位大嘴巴的方先生不知道会不会替她表上一功……
脑子里乱七八糟,连自己也不知想了什么,心事像沉在池塘底的水草,像要浮上来,走一走,可又不甘心。
“叮——”电梯开了。
沈双打住开始出走的脑袋,又继续连拉带扯带扶地将人往公寓带,等好不容易将人送到床上安顿好,整个人却像是去了半条命。
大冷的天,却热得像刚从锅里涮过似的。
脸汗蒸蒸的,大衣也落了一半肩,另只鞋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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