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的本事,无人能及。
才来一周, 剧组里上到有些文青气质的柳导, 下到管清洁的大妈, 全都对他赞不绝口。
连陆铭野这样的小鲜肉也成了一口一个“远哥”的迷弟。
只有沈双,还是像块“铁壁”——
铁壁, 是陆铭野说的。
原话是,“女主角, 你怎么能对着远哥那张天仙一样的脸,和这无微不至的呵护里保持铁壁的?”
沈双还是甜甜的笑:“你喜欢他啊?亲测做个变性手术, 会更快哦。”
她还记得陆铭野那一言难尽的脸。
不过即使沈双极力和季远保持着距离, 这距离也保持得不彻底。
大家都住在村长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时她早上乱糟糟地出门,就会碰到他, 回来得晚,也会看到他坐在客厅里,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噼里啪啦地打电脑,后来柳导告诉她,他是在等她。她当天吃得多一点的菜,第二天必定会再出现在饭桌上。半夜起来上厕所,必定会碰到他同时开门,头发睡塌、眼皮惺忪着陪她去上厕所。
这时候总是很安静的。
沈双蹲在那旱厕上时,不会再觉得那山风吹上来时让人心底发慌,也不会再做自己会掉下去的梦。
季远偶尔还会讲笑话给她听。
他总有很多故事,沈双想,换个性子软点的女孩子,恐怕早就动摇了吧。
只是,她心里好像还梗了根刺。
连她也说不清那刺是什么,只是那刺,还存在,
每个深夜,她都能触摸到。
*
在季远进剧组的十天后,沈双发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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