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让我自己…”
沈双试图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可他的手力气却大得很,像只铁钳一样狠狠箍住她。
“别动,别动…又又,别动…”他声音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你不能动…”
沈双动不了。
随着滚石一下一下砸落,她已泪流满面。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漫长,等那地动过去,身上的人已经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沈双看到了血。
无边无际的血将他身上的白衬衫染红,沈双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身上的血竟然能有那么多。
那血淌到了她脸上。
“季远?”她轻轻地、试探般地喊,“季远?”
“你怎么样?”
“季远,”她试图伸手去碰他,“季远,你别吓我……”
“我还有好多问题没问呢。”
“你说你从不食言的,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她哽咽着,却又不能自已。
趴在她身上的那人不复往日的神气,四肢软软垂落着。
“还,还没死,托福。”良久,一声应答下来,“不过,沈双,你得抓紧了。”
“抓紧?”
沈双这才发现,自己可以动了。
他们似乎到了松动的地方。
“你应该发现了,这儿的土质很松,”在她身上的男人撑起手肘,沈双发现,他脸上的血污更多了,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出奇。
“你沿着我右手方向出去,那、那儿应该可以出去。”
“那你呢?”
“我,我在这,等待救援。”他深喘了口气,似乎每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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