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声的问:“是太想我了才来找我的吗?”
“嗯,很想你。”
他的声音哑的厉害,林溪源刚想问他要不要喝水,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她后背抵在门板上的同时,他的吻也落在了她唇上。
他有点不温柔,吻得又深又重,抱她抱得也很紧。
林溪源说不上来那种感觉,但她就是莫名的感觉到凌川好像有些不安和害怕,好像他一松手她就没了似的。
她就手机没电关机了一下午,他没联系到她,不至于这么不安吧,是发生了什么吗?
林溪源呜咽着想开口,换来的只有他更深的吻。
她抬起手臂搂住凌川的脖子,顺从的承受,想用这样的方式安抚他,凌川并未放缓节奏,吻得又急又凶。
没有人知道他这几个小时有多么煎熬,上午的时候她还和他视频,笑得鲜活明亮,向他展示自己买的小狗玩偶,和他闹着玩,下午他就在新闻里看到那辆被泥石流掩埋的自行车。
他无法说服自己那只是巧合,他承受不了与她相关的一丝丝意外,他联系不到她,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那种明知道她可能出事了而他却无能为力的煎熬,就好像是有人拿着刀子在一下一下的刮着他的心脏。
再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朝他笑弯了眼睛,恍惚中有种很不真实感,仿佛一晃神,眼前一切的鲜活都会化为碎片光影消逝。
似乎只有用身体才能真切的感受到她的气息。
林溪源迷迷糊糊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睡裙的肩带也被扯掉了一半,松散的勾在臂弯。
与以往不同,濒临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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