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赵佳凝,细声附耳道,“你若是还对他心存期许,那才是真正的愚蠢。”
赵佳凝眸底一凛,似有顿悟。
“如果你有心,今日子时,齐王府相见,我便让你看看,薛海真正的面目。”
周楚楚放开赵佳凝,回头漾出一个无比妥帖的笑容,行礼道:“之前陆家妹妹还问我为何要行礼,今日因为自己的家事打扰了各位姐妹作诗的雅兴,可不得先赔个礼。”
乐清公主温柔道,“无妨,都是女人,你的苦,我们自然都懂。”
这话周楚楚听得舒服,也正应了自己选这诗会来宣告休夫的心思。要不然自己怎么会在诗会上选择公布?原因无非有二。
一是这诗会汇集了京都所有高门贵女,简直就是水到渠成的布告栏。二是诗会都为女眷,只有女人才懂得女人,也只有女人才懂得借助女人,去掌控风向,力挽狂澜。
周楚楚盈盈一福,脸上笑靥如花。众女眷亦都颇为同情地看着周楚楚,对着赵佳凝满是厌恶。
幽坐于后排的薛清将此情此景看在眼里悄悄退出了大堂。周楚楚看在眼里,也懒得多想,对付薛清,不用着急。
踏着耀眼日光,薛清一路躲到了一处僻静的假山后。她无心欣赏这满园的春色,只压声道:“你赶紧去告诉哥哥,让他别再轻举妄动。”
旁边的婢女喏了一喏,正准备要走,又被薛清叫住。
“还有一事。”薛清紧紧抓着婢女的手,将头上的比目簪塞到她手上,“务必把这个带给女帝陛下,她看到这个,就不会太难为哥哥。”
“是。”婢女自知薛清向来为齐王马首是瞻,也不敢多问,乖乖领命去了。
第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