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难不成还半夜陪你睡?”
“有道理。”陆子卿与徐厚才一拍即合,一想到晚上就可以醉生梦死一番,心中不由得冒出无数粉色的兔子。
兄弟二人正捂嘴偷乐着,陆子衿经过窗边,看着这两个吃酒塞肉的公子哥儿们,顿时又有了些怒气。她敲了敲窗,冲陆子卿道:“你每天除了吃酒玩乐,就不能找点正经事情做?”
“是是是,姐姐说的是。”陆子卿放下手中的酒杯,连手也不擦,敷衍着翻了翻案上的书。
而身旁的徐厚才见到陆子衿,那眼神立马就端正起来。他煞有介事地将那酒杯放回到案上,一脸正色道:“早就说了不要喝酒不要喝酒,你非得拉着我喝,陆子卿,你真是居心叵测!”
“???”陆子卿看着置身事外的徐厚才,又看看陆子衿怒气冲天的眼神,好吧,又是他背上了这口大黑锅。
子衿懒得再与二人废话,扭身回了房中。徐厚才从痴梦中惊醒,道:“这就是你那长姐,陆子衿?”
“是啊,这不就是我那宝贝姐姐,长得又不好看!”陆子卿扔了颗花生米进嘴里,面色愤慨:“还京中第一才女哩,我看是京中第一母老虎。”
“你怎能这样说你姐姐?”徐厚才面色微微泛了泛红,迟疑道:“你姐姐……你姐姐她,明明很漂亮。”
……
齐王府,偏殿。
周楚楚正站在檐下,细细看着庭前初绽的微桃。因着早春的缘故,花色未及深处,只勾兑着一抹浅浅淡淡的胭脂粉。周楚楚抚上花枝,想起前世与伯逸也是在这灼灼芳菲中定情,不禁有些物是人非之感。
“你叫我来,有何事?”周楚楚正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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