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记得爹爹的好,来日爹爹如遇危机,周氏一定也会念在今日情分上,帮一帮爹爹。”
“如此也好。”陆文山松了口气,上下打量着亭亭玉立的陆子衿,感叹道,“恍恍数年,子衿居然也长成了大姑娘。”沉默片刻,他又说,“是时候给你说门亲事了。”
“爹爹开什么玩笑。”陆子衿渐渐有了些脸红,忙撇清道,“女儿还不想嫁,女儿就算要嫁,也只嫁给那世间真正潇洒正气的男子。”
“好,不愧是我陆家女儿。”陆文山摸了摸山羊胡,道:“你那弟弟要是有你一半通明豁达,也不至于还混账成这样!”
陆文山一提到那陆子卿便觉得心中愤懑,虽说这陆子卿常年圈养在磁州表亲家中,与自己不怎么亲近,可却没想到会这样难以管束。回了京都后,没有一天是不闯祸的,要不是次次都是陆子衿兜着,陆文山早就把他打得皮开肉绽了。
陆子衿微微撇了撇嘴,喃喃道:“说来也是我们对不住他,子卿常年寄人篱下,心里自然对我们有怨。”
“有怨?我还有怨呢!他居然还有怨。”
“好啦,爹爹切勿动气。”陆子衿替文山抚着胸口,面露惘然,“他总有一天会长大的。”
……
日照三竿,陆子卿从醉梦中醒来。
隔夜的醒酒汤效果极好,陆子卿竟感觉不到一丝丝的醉意。
他晃着清醒的脑袋,独自溜到明泉的厢房,见他正撅着屁股,一点一点照着镜子涂药。
那满是伤痕的大屁股,映照在鼎烈的日光下分外灿烂。陆子卿看着滑稽,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少爷,你还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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