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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这事倒不像是冲着陆子卿来的。”周楚楚抿了口茶,“这事像是在针对我。”
“针对你?”陆子衿更迷惑了,“他们为何要针对你,你与那唐婉素来没有什么牵扯。”
“有。”周楚楚想起初见商小玉的那一天,又想到陆子卿说商小玉将凤阳门的侍卫支开的事情,揣摩道:“我曾好奇偷看过那花魁一眼,被女帝身边的男宠商小玉给撞见了。”
“他有什么理由害你?”陆子衿反问了句,手中的茶一滴未饮。
“再说了,如果是商小玉为了给唐婉逃跑打掩护嫁祸与你,早在当初撞见你的时候就应该揭穿你才是,如今的箭头可都指着我那蠢货弟弟,到底是谁跟他过不去呢?”
“陆子卿初回京,绝大多数时候都被陆老爷圈在家中,应该不会树敌。”陆子衿蹙了蹙眉,转念道:“会不会是薛清?”
“应该不会,她今天一天都跟我待在一起,我出宫以后她便说要回——”周楚楚正说着,突然脑子里一片错乱。
“糟了!竟中了那女人的计!”
周楚楚恍然大悟,忆起白日里薛清那副温顺恭敬的样子。她还纳闷呢,那薛清怎能如此大度,让她抄贡女文书便抄贡女文书,让她陪自己去掌政司她便去掌政司,原来一方面是为了看住自己,另一方面,是为了替自己做不在场的掩护!
陆子卿对自己说过,凤阳门外的守卫是被商小玉支开的。而薛清在今日宫门下钥时曾说,要回文渊阁收拾收拾东西。当时周楚楚未曾多想,没心没肺地出了宫,和陆子卿一道回了周府。
如今想来,很有可能是薛清趁着宫门下钥前的时间,放走了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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