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心事?”薛海跟着笑了笑,却发现自己笑得格外尴尬。
乐清微微点了点头,说:“还不是因为祭祀大典的事,母亲让你我二人主持立夏祭祀之事,这是在给我们出难题呢。”
“何以见得?”
“何以见得?”乐清放下手里的玉串子,款款道:“你在磁州恐怕有所不知,前几个月因着妈祖庙的事,闹得满京都都沸沸扬扬。闹到最后,唐婉当殿行凶,差点伤了母亲,如今大典在即,按照礼法,她必得与往日的水神贡女一道出席。我这不是怕……”
“本王懂了,皇妹这是在担心,这唐婉重蹈覆辙,再上演一次水神节的刺杀,毁了这场祭祀大典。”薛海幽幽喝了口茶,倒是不慌不乱。乐清见他一副气定神闲,颇有些惊讶,看来磁州没有白去,在不毛之地安养了几个月,薛海已丝毫看不出从前的样子。
“其实皇妹大可不必担心此事,我此次进宫来与皇妹商讨祭祀之事,就是为了防止大典期间发生些什么变故。”薛海拂了拂袖,不疾不徐地说:“如果我没记错,这唐婉似乎在宫外还有个孩子,而宫里有位面首叫商小玉,也是唐婉的旧情人。这两个,都是她最在乎的人,当初商小玉受押入禁军府,受尽酷刑拷打,逼得唐婉不得不主动现身,由此可见,这就是她的死穴。”
薛海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子。他挥了挥手,示意殿内闲杂人等通通退下,直到殿内只剩下自己和皇妹二人时,方才道:“孩子我们或许找不到,可商小玉,却还握在我们手里。”7
“话是没错……可……可……”乐清面露难色,“可那商小玉总归还是后宫得宠之人,我们若想控制他来钳制唐婉,母亲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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