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闷热一起,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不仅没有让人喘不过气, 反倒让人心头发凉, 再说不出半个字。
不过凌怀古本就是说不出话的。
是以在听了凌夜的话后, 他就还是那么看着她, 连眼神都没变上一变,好似她所谓的一刀两断, 在他看来什么也不是。
此刻的他看起来,竟比凌夜还要更加平静。
平静得让围观众人都觉得诡异。
有人不禁就想,怎么能有这样的父亲呢?都说虎毒不食子,他再不喜这个女儿,也没必要亲手害她吧?那可是他的亲生骨肉!
也有人没忍住, 小声道:“他是不是闭情了?”
闭情——
闭情者,断情绝爱, 无心无情。
旁人仔细一想,还真有可能。若没闭情,害这个女儿也就罢了,怎么可能连另一个女儿都见死不救?
这样想着, 再去看那位新尊, 就见她面无表情地掂了掂手里的刀,忽而抬手,却不是朝才一刀两断的凌怀古斩去,而是刀锋一转, 又快又狠地劈向了凌夕!
好容易才停了哭泣的凌夕顿时一僵。
不是正和父亲翻脸吗, 这突然要杀她是什么意思?
凌夕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想要说什么, 却没能说出口,只得狼狈地贴地一滚。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落下来,泥泞遍体,凌夕痛得几乎要倒过气去。然看着那紧随她过来的断骨,凌厉的刀风几乎要隔着空气把她劈成两半,电光火石间,她陡然想起什么,急急喊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是谁偷袭你娘了!”
果然,话音刚落,那刀立即险险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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