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夜“哦”了一声。
这语气实在平常,江晚楼又道:“啧,连看都不看,你就这么冷血?”
凌夜道:“再冷血也比不过你。”
江晚楼说:“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
凌夜微一挑眉,不答话,只突然收势后撤,似乎不想再和他打下去了。
他见了,也没动身去追,内叩着的五指一松,再一握,白色玉瓶出现在手中。他把瓶口一倾,里面明明已经空了,却愣是被他引出一点残余的云气来。
云气淡薄,风一吹就要散了。
然江晚楼却很满意似的,法诀一掐,那点云气立时化作方圆百丈的云雾,乘风朝凌夜追了过去。
云雾极轻,乘尚带着血气的清风而来,更是轻到极致,浑然没有丝毫的威胁。
然而在方才的斗法中,被凌夜护得极好,连根头发丝儿都没伤到半点的郁欠欠见状,手指却微微动了那么一动。
他紧盯着那云雾,莫名感受到一种极端的危险。
一种一旦被那云雾侵身,就要去掉半条性命,非死即伤的危险。
是以前对上江晚楼时,从未有过的。
那么,凌夜感受到这种危险了吗?
需要他提醒她吗?
如果她没感受到的话,是不是需要他出手?他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她受伤。
郁欠欠想着,手指重新握紧,连带着整条手臂都绷紧了。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那越来越近的云雾,好几次想要出手,却都忍住了。他不断在心中告诫自己,再等等,再等等。最好的时机还没到,他务必要看准时机,才能将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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