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个人的安危考虑,以及对云中岛岛体结实与否的顾虑,江晚楼诚恳道:“不了,谢谢,您二位走好。”
目送三人远去,江晚楼微微侧首,看向柱子般直挺挺立在殿中的云缚。
而后无视还跪在外头的众人,他道:“狗东西,过来。”
云缚立了片刻,依言过去。
“跪下。”
云缚跪下。
“抬头。”
云缚才抬起头,后脑头发就被扯住。他仰着脸,动弹不得。
只能看江晚楼垂着眼,不打招呼地逼近。
泛着淡淡药味的嘴唇印过来,那味道分明不好受,偏生能品出一点隐秘的甜。他听他轻声道:“我亲了你。你什么感觉?”
……
沿通天之路出了云中岛时,凌夜没忍住,说道:“论城府,还是没人能比得过他。江晚楼此人,实在可怕。”
郁九歌道:“无妨,下次再见着他,打一顿就是了。一顿不够就两顿。”
凌夜笑道:“嗯,反正他打不过我。”
郁九歌道:“他也不敢还手。”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他。”凌夜这时才想起自己记得把衣服首饰全留给江晚楼,反倒忘记找他要钱了,“他还欠我一大堆银子没还呢。”
郁九歌道:“给他记账。他要是不还,就把这事说出去,让世人都知道他欠钱不还。”
凌夜欣然点头:“就这么办。”
与此同时,正大爷地半躺在床上,等云缚回答的江晚楼非常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
料想不是面前的云缚在心里说自己的坏话,就是那离开的小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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