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九歌说的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在她解了白头仙的毒后,有人也给她移了魂?
可她是至尊,谁能给她移魂?
越想下去,越觉得这简直匪夷所思,不能更荒唐。可理智却又告诉凌夜,事实或许真的就像郁九歌说的那样,眼见非实,那真的不是她。
“那只是梦。”
郁九歌这时加重了语气,道:“不夜天没有毁掉,堂舅和外公也都还活得好好的,你若不信,出去看一眼便知。退一万步讲,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要杀了他们,毁了不夜天,会是因为什么理由?”
凌夜再度沉默,然后说:“我不知道。我想不出来。”
郁九歌道:“那就不要想了。时间还早,再睡会儿吧。”
凌夜说:“我睡不着。”
郁九歌往她眉心一点,她眨眨眼,立即睡了过去。
然后又做了个梦。
这次场景十分混乱,好像撕碎的画布被谁胡乱拼凑起来一般,怪诞诡奇,光怪陆离。场景中的人也俱是模糊着面孔,难以分辨都是谁和谁。
只能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个女人在哭。
她边哭边说:“我求求你杀了我,你快杀了我。”
回答女人的是个男人。
男人声音有些发颤,更多的是沙哑,道:“我如何能下得了手?”
于是女人就不说话了,只哭得越发绝望,好似要连血都要哭出来一般,撕心裂肺的疼。
凌夜听着,努力地看,却还是什么都看不清。
她只觉那女人哭得她心口也跟着疼,疼得她情不自禁蜷缩起来,而后大汗淋漓着,再次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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