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看不下去?有这么惨吗。”
郁九歌道:“就是有这么惨。”
“那正好,”凌夜说,“他越惨我越高兴。”
等他惨到她再也高兴不起来,那个时候,就是他的死期了。
说话间,两人进了牢狱,扑面而来便是极浓郁的血腥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了,嗅得凌夜条件反射地想要封闭嗅觉。
当然她最后没封,反而上前几步,细细打量这座比世族还要更加坚固的牢狱。
牢狱不算大,却也没多小,至少从这头到那头足足有丈许距离,床榻桌椅一应俱全。牢中四角皆燃着白色蜡烛,然烛光黯淡,并不能照清整个牢狱,好在殷太初一身白衣,在暗中最是显眼。
察觉有人来了,他回头看过来,笑着招手:“夜妹来,给你说说我最近发现的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凌夜转头看郁九歌,郁九歌对她点了点头,她便去到殷太初身边,目光停在他身后。
那里有张床榻。
金玉坤正躺在那榻上。
明明身为至尊,可以直接动用神识察看金玉坤的状况,然凌夜却好似凡人一般,根本不去看,只坐在殷太初对面,听他徐徐道:“夜妹之前不是中了白头仙吗?我月前去了朝尊崖,从魔尊手里要了些白头仙,拿去做了些实验。”
事实证明白头仙不愧是天下有名的奇毒,他用了很多方法,都没能让白头仙的毒性减少分毫。
直至他把白头仙下在了一个恶人的身上。
那恶人是个凡人,更是个狠人,白头仙初初爆发时的痛苦是极强烈的,很多时候连修者都熬不过去,可那恶人硬生生地熬过了,半声痛也没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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