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少爷,什么贵公子,根本就是个爹不要娘也不要的腌臜货,他们有爹有娘的才不愿和这样的人玩儿。
短褐想着,对想出这么个办法的自己更加佩服了。
鬼说:“真的成功了?好厉害!”
其余孩子听了,也纷纷喜不自胜:“成功就好,早看他不顺眼了,让他天天过来膈应我,呸,什么东西。”
“就是,他好烦人,我都说了我不吃了,他还非要给我吃,不知道看人眼色啊。”
“从京城来的人,哪里会看人眼色啊。”
“反正我讨厌他。”
“我也是。”
“看不到他真好。”
“嘻嘻,我们继续玩吧,不要理他了。”
看伙伴们全都对重天阙表示厌烦,短褐更得意了。
我就知道我做得对。他想,重天阙那么烦人,他把他赶跑,他是大英雄。
自诩为大英雄的短褐悄悄瞥了眼伙伴中的某个小姑娘。
小姑娘没看他。
小姑娘只频频去看泔水车的方向,米粒似的牙齿轻轻咬着嘴唇,像是在犹豫什么。她不仅没像别人那样附和短褐的做法,还一直看泔水车,短褐心里有些不高兴,也跟着看了过去。
只见拉泔水的人正从后门里出来,把两个装满了泔水的大桶抬到板车上,用绳子固定住,便坐上车头,抬手抽了下拉车的毛驴。
毛驴甩尾扬蹄,拉着板车开始往前走。
车轱辘碾着青石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人把草帽往脸上一盖,半躺着任由毛驴拉车,慢悠悠地出了巷子。
短褐还没收回目光,就感到有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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