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反复地求证。
如今得了季浩再一次的承诺,紧绷的嘴角这才松缓下来,又哄了季浩两句,这才迫不及待地去收拾行李。
季家的产业实在太大,几乎全部交给了专业的管理人才负责,只有总经理人直接对季家掌权者汇报,但偶尔心血来潮巡视产业,没有一个月的时间根本回不来。
阮明池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里了。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笼子,连金丝笼都不是,遍布荆棘,锈迹斑斑,甚至有鲜血浸染,无处不泛着的恶臭气味儿,让他作呕。
可他从进入到这里的那一天就被关在了这里,像系着链子的狗一样,链子的另一端被季浩攥在手里,只有他牵着,他才能迈动脚步。
曾经,他无比地希望季浩快点死掉,甚至等不及他被死神收割,而是自己挥舞着镰刀想要割下他的头颅。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逃出去。
但现在,这样的念头随着对方的一句话而淡去了。
另一种野心开始抽枝发芽,蓬勃生长,就像他坐在这座豪华的私人飞机上,享受着美酒美食的时候,那停不下来的念头已经在趋于疯狂。
要利用这个机会尽可能多的将季浩的财产转移,或许下一次这架飞机就已经在他名下了。
大学学金融的阮明池,明明没有实际的操作经验,但强壮的事业线赋予了他足够聪明的脑袋,触类旁通,只是这些年累积的知识,就足以让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蚕食鲸吞掉整个季家。
“明池。”耳边突然响起声音,转头就看见季浩正在椅子上扭动,像蛆虫一样,然后可怜地说着,“我不太舒服,你帮我调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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