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巍抬手揽过他的肩,轻而易举地接过他大半重量。
谢屿头昏脑胀,没心思计较和周巍这些。周巍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碗,贴近谢屿的唇边,“喝点醒酒汤。”
谢屿唔了一声,张唇抿了一口。
被喂了一口后,谢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太自在地往后仰了仰。
“怎么了?”周巍问。
“我自己喝。”
周巍点点头,把碗递给了他。喝水这种事,还是自己喝比较方便,别人喂起来,多少都会渗出一些。
谢屿把醒酒汤喝完了后,周巍又把床头的另外一个碗递了过来。
是一碗稀饭。
谢屿晚上没吃多少,周巍怕他晚上饿着了,所以在做醒酒汤的时候,顺便熬了一碗稀饭。
周巍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没有开封的榨菜,撕开一个口子,“家里菜都吃完了,只有榨菜,不介意吧。”
谢屿扒了一口稀饭,然后把碗递到他跟前,证明自己不介意。
周巍温柔地笑了下,手上却只挤出一丁点榨菜。
谢屿:“?”
周巍:“少吃点,你感冒还没好。”
谢屿眉毛蹙成了一个结:“感冒没好和不能吃榨菜有必然关系吗?”
“没有。”周巍停顿了半秒,道,“我怕你晚上吐,又是感冒又是喝酒的。”
谢屿不说话了,安静地舀着稀饭吃。
周巍也没怎么开口,视线落在一旁的月饼上面,心底泛滥着酸涩而无奈的情绪。
“谢谢。”谢屿吃到一半,突然出声道。
周巍一时没反应过来:“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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