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巍又走到厨房,谢屿在后面说了句:“别看了,厨具也没有。”
周巍把视线从空荡荡的厨房收回,口气带着一点无奈道:“你这样还不如住快捷酒店呢。”
谢屿笑笑,没说话。转身去房里拿了一套衣服出来,道:“我去洗澡,你先坐着等我一会儿吧。”
“好。”周巍应了一声。
谢屿走进厕所,刚把衣服脱下扔进洗衣桶,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月饼,昨晚周巍给他送的那个月饼,他顿了顿,又弯腰把衣服捞出来。
他在裤子口袋摸索了一阵,摸出了耳机线,却没摸到那个月饼。
谢屿一怔。又把上衣外套捞出来,仔仔细细地搜了一遍,也没有月饼。
谢屿有些蒙了,脑袋有一瞬间空白。
丢哪了?丢到路上了?还是丢周巍家里了?
谢屿把昨天那少得可怜的记忆来来回回翻了个遍,可始终没有半点印象。
说不失落,那是假的。
谢屿知道那个月饼是周巍随便拿的,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可他就是觉得不一样。
对他而言,不一样。
那个月饼出现的时机太好,好到心里空缺的某一处正好被填上,填得满满当当。
谢屿想了想,打开厕所门,漏出一点缝隙,喊道:“周巍,你看到我的那个蛋黄味儿的月饼了吗?”
“在我那儿呢。”周巍说,“你饿了?”
听到月饼没有丢,谢屿松了一口气,道:“没,你帮我收着,我等会儿找你拿。”
没有听到周巍的应声,谢屿也没太放在心上,他把门关上后,便打开淋浴开始冲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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