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不是一头热血,他很冷静,大脑也很清晰——他会喜欢他,既不是到七十岁,也不是到八十岁,而是到生命尽头。
他会喜欢他一辈子。
周巍不指望现在和谢屿这个醉鬼说得明白,即便说明白了,谁知道明天早上起来会不会忘得一干二净。他自己知道他会一直喜欢他就行了,比承诺更重要的是他坚定的心,这就够了,不需要现在去向谁证明什么,余生漫长,时间足以证明一切。
周巍贴近他的额头,轻声低喃道:“睡吗?”
“睡。”谢屿哼哧哼哧地扒掉自己的衣服,在除掉里面那件卫衣的时候,谢屿犯了难,半天没从衣服里钻了出来,他不由喊道,“喂喂。”
“喊谁呢?”周巍故意问。
“你。”谢屿答。
“再喊一遍。”周巍说。
“喂喂。”
“喊错了。”周巍勾唇,“再给你一次机会。”
“……”谢屿试探,“周巍?”
“错了。”周巍说。
谢屿不干了,酒醉后的他小脾气有点大,“臭弟弟。”他骂道。
周巍挑眉,宽宏大量地再给了他一次机会,“给你个提示,臭弟弟的反义词。”
谢屿瞬间反应过来,“小哥哥!”
“欸!”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周巍三下五除二地帮他剃了衣服。
谢屿脱了衣服转身往被子钻,还没钻进一个头,就被周巍连人带被地拖了出来。
谢屿迷茫地眨了眨眼,“不是睡觉么?”
周巍笑,“是睡,但不是睡觉。”
“有区别吗?”谢屿现在思维是一团浆糊,根本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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