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才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外公他……不是醒了吗?”
林婷闭上眼,“今天凌晨又进了急诊。”如果不是因为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她也不会风风火火地从京市跑来。
窒息像潮水向谢屿涌来,谢屿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发现无力说什么。脑子里充满了嗡鸣声,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组织说明的压抑感,神经像是被挤成一团没有头绪的线。
林婷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我订好了明早的飞机,你把东西都收拾好,我们明天回京市。”
谢屿沉默了一瞬,他注意到林女士的用词,是“都”。他的手指不自觉地缓缓收紧,他抬眼看向林婷,哑声道:“我……还回来吗?”
林婷平静地和他对视,这时的林女士恢复了她一贯的冷漠模样,仿佛刚刚的脆弱只是谢屿的错觉,她说:“不会。”
谢屿脸上闪过一丝茫然无措,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从高楼上坠了下去,找不着任何支点。
他手指攥紧,指尖掐进了肉里,很尖锐的痛,但是可以让他维持最后的理智,“为什么……为什么不回来了?”
林婷目光略微复杂起来,“我和你爸的官司快打完了,你外公这事过后,”林婷顿了一秒,道,“我打算带你移居国外。”
“我不想去国外。”谢屿咬了咬牙,说出了心底的想法。
“因为刚刚那个男生?”林婷语气至始至终都很平静,似乎并不意外谢屿的话。
“是。”谢屿豁了出去。
“你喜欢他?为什么?”林婷问。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喜欢他。”谢屿自嘲地笑了笑,“您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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