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企盼后人能承先人之志,便下令额外加盖一层,做成楼台,责令来年的七月初九竣工,到时在各地甄选品德高尚的士子以登楼台,在高处拜祭那些在十二年前的七月初九投河的士子,与之后战亡的将士。”
第34章
江辞舟道:“那个时候,人人都把登上洗襟台看作一种殊荣,被遴选登台的士子,之后入仕,亦会备受看重。徐述白年轻,以后还可以考举人,甚至考进士,当是前途无量。”
扶冬道:“是,先生若能登洗襟台,庄上的嬷嬷必然会卖他一个情面,把我舍了予他,不过……我那时候关心的并不是他能否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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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香庄的厢房里靡香四溢,眼前一篇刚刚抄好的诗文却散发着干净的墨味。
扶冬只管盯着徐述白:“为什么要为我赎身?”
“我……”徐述白垂着眼,“我没有弟子,你是我唯一的弟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不能看你沦落风尘,只要有办法,我定要带你离开这里。”
扶冬道:“可是我听庄上的姐妹说,肯为我们赎身的人,必然是真心实意喜欢我们的。你是当真把我当弟子,还是像姐妹们说的那样……喜欢我?”
不等徐述白回答,她又说:“你如果喜欢我,那就不要为我赎身了,以后庄子把我卖了,在主子底下为奴为婢,为妾为仆,我都看得开,但我不愿做你的妾。”
然而徐述白听了这话,什么都没说。他只是道:“赎身的事交给我去办,你只管等着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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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他离开后,我到底在飘香庄等了多少日子呢?可能是十来日,可能是两个月,记不太清了。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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