囤药的银子,我掏空家底,凑了大概五万两,全部交给了林叩春。我原本想着宁州市面上缠茎夜交藤稀缺,让林叩春早日收购了,给宁州发去,后来朝廷将这案子交给了户部的贺郎中,我以为林叩春会跟贺郎中接洽,就没管这事了。没想到这个林叩春,掉钱眼子里了,非但没把夜交藤给贺郎中,还暗自哄抬物价,高价出售。我事后得知这事,懊悔不已,只觉是自己错信了人,这才向朝廷请旨,督办此案,以便亡羊补牢。
“子陵我与你说实话,那时为了将这案子办好,我成宿睡不好觉,投进去的几万两,我一个铜板儿没要回来,正是因为于心有愧!我觉得纵然囤药的是林叩春,纵然是他与邹家勾结,牟取暴利,但这事的起因在我。这案子藏在我心中,这么多年了一直是个结,没成想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眼下竟被翻出来了。翻出来了也好,真相大白,我也能得以解脱。既然如此,子陵,那你这就将你找到的证据上报朝廷吧。”
第59章
江辞舟听了何鸿云的话,思量片刻,说道:“念昔当初既然是好意,这事的过错不在你,朝廷问起来,把事情说清楚不就行了?”
何鸿云道:“你说得容易,这案子我当年没说实话,就有隐瞒之过,再者,我拿给林叩春买药的银子,是从我私库里出的,我那时极其信任林叩春,什么字据、账本都没留,朝廷如果问起银子是怎么来的,我作何解释?”
江辞舟道:“你不必急,左右这事急也急不来。当年瘟疫一发,朝廷让户部的贺郎中买药,他没买到药,被宁州的府官一纸诉状告到御前,眼下这案子重审,旨在为贺郎中平冤,并不在银子的由来上。这样,账本在我手里,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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