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说不知道,本官是以帮你回忆,在他缓的几日间,上溪先是出现了一只红衣鬼,尔后死了一个绸绸,那么本官再问你,孙谊年拖沓误事,与红衣鬼、或是死去的绸绸,有关系吗?”
李氏一听这话,脸色蓦地发白。
她睡着头,手指捏紧裙裾,“官爷,民妇、民妇都说了,衙门里的事,民妇从来不过问的。”
她到底不是什么能人,面对谢容与再三迫问,那一点慌张的心绪哪里能藏得住呢?
谢容与垂眼看她,不出所料,这个李氏果然隐下了不少内情。
孙谊年到底是她的夫婿,是她一双儿女的生父,哪怕要离开,她如何能走得这样干脆?
再者,小野的脚程谢容与是知道的,加上玄鹰司的兵力,追李氏这样一个妇人居然用了三天,即便有孙谊年事先筹划,李氏如果不是心里有鬼,如何能躲得如此隐匿?
李氏听上头半晌没有声音,微一抬目,对上谢容与冰凉的眼神,吓得一激灵,“官爷……不,王爷,民妇、民妇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对了,”她慌不择法,竟伸手指向余菡,“封山前的几日,老爷都与她在一起,王爷想知道老爷为何拖沓误事,可以问她……”
余菡一听这话,登时来气了,“你自己答不出官老爷的问话,推到我身上,哪里来的道理?!”
章禄之一看两人吵起来,本来要出声呵斥,却见谢容与摇了摇头,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登时息了声,不阻止了。
“怎么不该问你了!也不知那死鬼上哪儿找了只野狐狸,还在外搭了个狐狸窝,魂儿都被勾去了,那阵子连着几日不着家,要不是你,我早走了,哪还能拖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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