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曲茂和章庭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且曲茂的爹又是封原的主子。
曲茂又“嘁”一声,“什么派兵去矿山,我看就是你们的瞒天过海之计,你们适才说在议政务,你们议的是怎么找到岑雪明吧?”
章庭没有吭声。
曲茂看他一眼,知道他被自己说着了,心中得意极了,连来时的那点火气也消了,“行了,左右岑雪明的失踪不简单,沈澜当年死得也冤枉,你出于私心,想把案子往他们身上套,留在东安躲懒,我呢,也不拆穿你,不过你既然知道沈澜是冤枉的,我劝你做事莫要太绝,他留下一两副名画譬如《四景图》什么的究竟去了哪儿,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不追究了吧?”
曲茂难得在章庭这占便宜,见他一直不语,只当他是默许了自己的要求,不会追回《四景图》,满意地抖抖袍子,领着尤绍离开了。
正堂又静下来。
曲茂可能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章庭却听得明白。
岑雪明在上溪的案子里就不干净,士子沈澜死得也蹊跷,而封原此番前来,明摆着要查这两个人,难道封原的目的,当真跟洗襟台有关?
若是这样,父亲此前来信让自己协助封原,究竟知不知道内情?
封原见章庭一副冷容,知道他听了曲茂的话很难不多想,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踌躇再三,却听章庭先行开了口,“将军不是要赶去调兵么?时候不早了,将军这就去蒙山营把,别的事待我理好线索再议。”
章庭听了这话,松了口气,心道是缓缓也好,这么大的事,让他说都不知道从何说起,随即道:“好,那老夫先行一步。”
-
第29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