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事没想到他们连这点都瞧了出来,只得招认道:“最近一批铁矿已经开采完毕,新的矿点也找到了,的确需要炸山。实不相瞒,殿下到脂溪当日,下官之所以没及时相迎,就是在跟都监商议炸山的事宜,连硝石、油罐都备好了,只是……眼下殿下、封将军俱来了矿上,炸山的计划只有被搁置,囚犯们没有矿可采,看上去自然无所事事了。”
“最后一个问题。”谢容与道,“据本王所知,‘蒙四’是一个十分缜密的人,不可能算不到炸山的风险,如果事成,他的要求是给石良写信,如果失败呢,他的要求又是什么?”
他说着一顿,“或者本王可以换一个更加直接了当的问法,‘蒙四’进山时,一定带了一些‘傍身之物’,就算他一时瞒过了你们,那些‘傍身之物’至关重要,到了炸山这个生死攸关的当口,他不可能没想法子安置好它们。本王想问的是,那些‘傍身之物’,也就是被岑雪明千辛万苦带进山的罪证,究竟被他藏在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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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想想,或许蒙四早就在矿上藏了东西,刚到矿上那两年,他只要有闲暇,时不时就溜去后山,炸山的前一晚,他跟矿监军说,他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八成又是去藏东西了。”
“他把东西藏去哪儿了?”封原问。
帐中的几个流放犯面面相觑,当时蒙四一个人待着,藏去哪儿了他们如何得知?
这时,其中一名流放犯蓦地开了口,“将军,小的……小的或许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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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所料不错,蒙四的确算到过自己会死,他说,如果遭遇不测,他什么要求都没有,只想一个人待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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