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德说着,脸上露出一个笑,带着隐隐的得逞与张狂,“这样才好,谁都不要有善终,这样才对得起……”
话未说完,天际传来一声鹰啼。
曹昆德脸色一变,蓦地抬头望去,高空飞来一只白隼,正在他们头顶附近盘旋。
曹昆德的隼是养在三重宫门外的,但是隼这种烈禽,太有灵性,天生不喜紫霄城这样波云诡谲的地方,是故他在宫外秘密置了间不起眼的院落,专门用来饲隼。知道这间院落的人很少,都是常常会带消息给他的。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隼通常都在夜深时分传信,眼下正是日暮,谁会在这个时候唤隼?
曹昆德看了墩子一眼,墩子点了点头,立刻提着灯去宫门外接人了。
曹昆德等闲不能出宫,与宫外人相见,只能相约在三重宫门外的东舍,小角门那里也要经过事先打点。不过他到底是大珰,遇到这样的突发状况,也是有应对的,墩子手中有朝中几名大员的牌符,到了角门,露出来给禁卫一看,称是衙署那边有大人值宿,家里打发送东西来,就把人带进来了。
曹昆德回到东舍,坐了没一会儿,就听到外间传来脚步声。脚步声很轻,像携着秋风。门一开,墩子提灯在门口唤:“公公。”而他身旁的女子罩着一身黑袍,正立在秋风之中。
有一瞬间,曹昆德有点恍惚,依稀间仿佛回到了一年多前,年轻的姑娘刚上京,一身飒然,带着劫狱后的血气,单膝跪在他身前,喊他:“义父。”
也就年余时日,世事斗转星移,一切都不一样了。
曹昆德却没表露出太多意外,他愣了愣,神情近乎是惊喜的,“怎么到京中来了?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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