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与翰林脱不了干系,臣听闻老太傅已经回京了,眼下可要传审他?”
之前曲不惟拒不招出章鹤书,朝廷没有实证,又碍于老太傅颜面,一直不好传他,眼下有了供词,传审也有理有据了。
“官家容禀。”这时,殿上一名大员拱手道,“纵然曲不惟所招事实骇人听闻,甚至牵涉当朝枢密副使,诸位莫要忘了,眼下亟待解决的是,如何给宫门口讨问真相的士人与百姓一个交代。老太傅在士人心中何等地位?朝廷传审枢密副使便罢了,这时候派人去太傅府拿人,必然引发士人骚动,事态只会恶化!”
“徐大人言之有理。”另一名大员越众而出,“老太傅自然要审,但决不能派人登门缉拿,除非太傅愿意自行进宫,否则要传要召都待来日。且恕臣直言,适才昭王殿下说,想要彻底驱走民众,只有找到真相,还以真相。然而今日这真相听下来——至少曲侯招出的这些——越听越心惊,纵然当年没得选,朝廷最后确实有负于劼北人,先帝确实处置过为劼北说话的士子,包括茅将军的死,曲不惟买卖名额的真正因果,当朝国丈在大案中的翻云覆雨,这一桩桩一件件说出去,只会让这些士人愈发愤慨,不闯进宫门就不错了,又当如何平息众怒?”
此问一出,还不待谢容与回答,殿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理寺卿审问完曹昆德,几乎趔趄着撞进殿门,跟赵疏拜下,“官家,曹昆德招了……也不是招,他把一切都说了。”
他头上顶着一片花白,像是雪,众人顺势朝殿门外望去,这才发现一时不觉,外间真的下雪了。
大理寺卿似乎觉得难以启齿,干脆跪下说道:“臣照着昭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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