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个有耐心的人,不过这一次,她愿意去尝试。
她找了一个这方面的心理医生,每隔两天都会过来。
第一次的时候,陈晓辉什么都不愿意说。
第二次过来的时候,陈晓辉仍旧什么都不愿意说。
第三次过来的时候,陈晓辉才缓缓吐露了一些,那天放了学,我一个人往回走,路过那家杂货店的时候,那个大叔正往店里搬一个箱子,看他有些吃力,他以前要给小鸣和小楠雪糕我就帮了他一下我从后门跑了出去但后面是个死胡同
叶曼坐在客厅断断续续听到这些,胸口像被重锤压着,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她想起昨天在警察局时,一个年轻的小警察接待的她,小警察长得很精神,她记得他也是当时找到陈晓辉后第一时间通知她们的人。他叫刘毅,这是他当警察的第一年。
当叶曼咨询陈晓辉的案子时,刘毅沉吟了一下,接着尽量轻缓道:那个男人已经判了刑,但刑法里没有同性□□的具体条款,这个人只以猥亵儿童罪判刑,结合囚禁虐待等罪行,最后判刑五年
叶曼听到这里已经出离的愤怒,猥亵?那是单纯的猥亵吗?才判五年?五年能够惩罚他犯下的罪吗?能够让这个少年的伤害减轻吗?能够保证他出来不会再犯吗?
刘毅低下了头,对不起,法律目前就是这样的。
如果我们起诉呢?
刘毅摇了摇头,这已经是最重的量刑,之前的都没有超过五年。而且,那样只会让受害者更
叶曼打断了他,问道:如果是女童呢?
十到十五年。刘毅一直低着头,直到对方走出警局都没有抬起来。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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