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过的?
我小时候在奶奶家生活,每次圣诞节,奶奶都在我床头悄悄放好礼物,有时候是一本书,有时候是一件她做的新衣服。我们院子里也有松树,她会用绸带做一些彩色的花放在上面,村里的人不懂这些,看到后说不伦不类,但我奶奶说,每个节日都应该仪式性的过,这样生活才会有节奏,有期待,尤其对于小孩子,更应该如此。
后来我爸妈把我接回来,就没过过圣诞节了。
陈晓辉紧紧握着她的手,嘴角有着浅浅的笑纹,以后我陪你过。
杜蓝望着他眼里的小星星,笑着的点了点头,我也陪你过。
晚自习,数学老师来讲课,下边的学生昏昏欲睡。
这个消瘦驼背的中年男人仍旧激情的讲着,杜蓝清晰的看到他的唾沫溅到第一排学生的脸上。
杜蓝庆幸他们坐的是第三排,不然面对那口水充沛的老师,每天得洗无数次脸。
杜蓝听着听着就开始走神,想起今天下午李晴说的那些话,她转头,窗外稀稀落落的闪烁着几颗星星,教室里暖烘烘的,除了讲台上数学老师的讲课声,再就是旁边人的笔在纸上的沙沙声。
旁边的陈晓辉低头认真的做着笔记,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脸上形成深深的两排阴影。她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感受到她的视线,他抬头,对她笑了笑,清亮的眼睛眯了起来。
时间好似一下子静止了下来,讲台上老师的声音仿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真好!现在你好好的,就坐在我旁边!
接着他对她做了个口型,她看出来他在说,听课!
杜蓝笑了笑,
第3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