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逗弄着垂死挣扎的老鼠。
直到
他踉跄的向前走了两步,望着对面美丽的少年,舔了舔舌尖,带着些疯狂的笑意,呵呵嗬咳我的男孩我的男孩
接着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陈晓辉蹲身捂住小男孩的眼睛,他的身体仍旧轻轻颤抖着。
半响,他拿出手机,按下了三个键,报了地址后,他搂着小男孩靠坐在墙上,盯着右上角窗外的月亮出着神。
刚过十五,圆月高照,月光的角度正好也照亮了对面那具倒下的身体,而他抱着小男孩坐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里。
他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杜蓝。
她于他,就似那窗外高高挂着的明月,给他肮脏的、黑暗的世界带来一丝光亮,一丝温暖;也似那温柔如水的月光,看似触手可及,却永远也握不住握不住!
因为,他
已身在地狱!
直到小男孩伸手帮他擦了下脸上的泪,他才蓦地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手机,翻开最近的通话记录,上边显示最多的是杜蓝。
陈晓辉的手顿了下,接着继续往下翻,最后找出了叶曼。
电话响了不到三声就被接了起来,叶曼声音从对面传来:你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我还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陈晓辉仰头逼回眼泪,喉头哽了又哽,终于艰难的说出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对我的收留,对不起这几年你对我的照顾,对不起辜负了你对我的期望,对不起太多太多
叶曼着急的追问:你现在在哪?发生什么事了?
陈晓辉挂了电话,关掉手机,紧紧搂着怀里的小男孩,好似从他身
第52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