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校门口早已没人用的邮箱,她每天去翻看,看门大爷看她来,又道,又过来了啊。
大爷低头翻找了半天,最后仍旧摇了摇头。
杜蓝点点头,失落的转身走回去。
白瀚宇看到她落寞的背影,心里像被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挠过一样,软软的,痒痒的。
如果他带给你的是落寞,那我是不是可以靠近你了呢?
杜蓝仍旧像以前一样,很难接近,她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图书馆、食堂和宿舍三点一线。
他用了将近半学期的时间,熟悉她的舍友,然后找由头请她所有舍友吃饭。
当然,杜蓝没有来。
他没有失望。
或许是大学相对开放自由的环境,人们褪去了高中时的闭塞和狭隘,相对成熟包容起来。
面对异类,不再是单纯的嫉妒排斥。
杜蓝的舍友是三个热情开朗的女生,她虽然没有和她们成为很好的朋友,但也算相处融洽。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舍友每天谈论的人多了一个叫白瀚宇的人,她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况且,她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即使她们每天挂在嘴边,她也从来没有打听的心。
直到有一次,舍友在洗头的时候,让她帮忙给楼下送个资料,她才第一次见到他。
那个男生站在宿舍楼下,高大挺拔,笑容阳光,见到她出来,露出一口白牙。
她把资料递过去。
对方笑着接过。
她转身准备回宿舍,男生叫住她,杜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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