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对此见怪不怪了。
“同志,你是什么身份?”
“党员!”
李梅有些没瞧出来,“那行吧你先等下通知。”
那青年当即步履轻盈地拎着大包小包离开,脸上满是喜色。
等到了秦蓁时,李梅看了下这个瘦巴巴的女同志,委婉地说道:“同志,你这报了名也会被筛选掉,就别耽误时间了。”
这可是去北大荒,听说冬天在外面多待一会儿都能被冻死的地界。
这么个干瘦身材,身上没二两肉。
且不说能不能抗冻,这模样也不像是能干农活的呀。
这是去垦荒,不是去春游。
青年们的热情固然可取,但也得对自己的实际情况有一个更为准确的认识不是?
后面也有排队等着报名的附和,“就是同志,你就别耽误我们时间了。”
报名就截止到今天,报不上名字他们怎么去边疆为祖国发光发热?
工作人员的劝阻让陪同报名的司机傻了眼,他刚要拿出乔副市长的信,被秦蓁给拦住了,“同志,其实你别看我长得瘦,但原本家里的农活都是我来做。”
报名的人都有各种说辞,李梅见怪不怪,“那你在家伺候庄稼也一样。”
秦蓁脸上露出苦涩的笑,“我男人进了城跟其他人好了,我在乡下待不下去了。”
这番说辞让李梅心头揪得慌,“那你回娘家啊。”
“我是孤儿,我爸牺牲了,我妈也随他去了。新中国就是我的家,我想继承父亲的志愿,用自己唯一所长,建设祖国!”
拿出乔副市长的信不免有些“仗势欺人”,秦蓁选
第1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