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木头被虫蛀了,那就危险了。”
他说这话时盯着秦蓁看,果然秦蓁松了口气。
显然她也是在担心这个问题。
木头墙的浪漫想象到底还是执行了,但只用来建造一个小型的宿舍,两堵墙隔绝出三个小开间。
这三个小开间迎来了新的主人,分别是唐悠、卓然和秦蓁。
鲁广辉倒是想住一间,但他没得机会——
女同志优先,而且这三个还都是小组长,不时的会有小组会议,有个单独住的地方方便些。
鲁广辉想着也不要紧,反正还要再继续盖房子,到时候自己一定要拥有一间属于他的小木屋。
但这种梦想在第二批志愿者到来时又破碎了。
第二批志愿者有将近百人,一下子涌了进来,也亏得三四月份垦荒队盖了好几排宿舍,不然肯定又要去过那格外拥挤的生活。
相较于第一批青年们二十来人挤在一个屋住,新队员算是没吃多少苦。
在入住了新的宿舍后,第二批志愿者们跟随着前辈们的脚步开始了他们的垦荒生活。
整个五月份,两台耕种联合作业机跟在拖拉机后面不停地动作。
这边播种着那边在垦荒,齐头并进都不想落下。
等着播种工作结束,大豆种子已经播撒在八千亩黑土地中,而地瓜秧苗也种了将近千亩。
这千亩秧苗可是让垦荒队员们吃足了苦头。
弯腰插秧很累,累到直不起腰来。
“像是丰收了的庄稼。”
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腰。
李建平这个诗人向来被打趣,这句形容却让大家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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