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依旧在,只是对人类的悲欢并不理解罢了。
……
唐悠的父母在一个清晨到来。
失去战友们的青年化悲愤为力量,继续垦荒完成唐悠的心愿——
她想要北大荒变成国家的粮仓。
驻地留守的人不算多,就那么几个,总要对痛失爱女的白发人一个交代才是。
秦蓁是其中一员。
吉普车上下来的中年男女都穿着军装,神色间露出几分焦急。
“我的女儿,她在哪里?”
没有歇斯底里的指责,没有兴师问罪,只是这么一句——
她的女儿在哪里。
驻地附近,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坟包。
里面埋葬着正青春好韶华的唐悠。
电话中早已经知道了一切,唐悠的父亲看着沉默的青年人们,“她……死前有说什么吗?”
秦蓁拿出一封信来。
那是唐悠写完但还没有寄出去的信,本来该前两天寄出。
母亲颤抖着打开了信,看着那熟悉的笔迹,热泪终于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
亲爱的爸爸妈妈,最近好吗?有段时间没给你们写信了,想我了吗?我有些想妈妈做的红烧鱼了,不过我们这的大厨烤的鱼也很好吃啦。有时间的话,爸爸妈妈你们也来尝尝看,到时候我做东,亲自为你们抓鱼怎么样?这段时间忙着播种插秧实在是太累了,每天都直不起腰来。男同志们觉得我们是女人家需要多照顾,谁稀罕他们照顾啊?来到这里的女同志个个都是铁姑娘,才不需要什么特殊照顾呢。我也累,一抬头看到望不尽头的农田,我在想为什么不短点呢?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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