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不过你知道的,自从北边的总书记上台后,他一直在否定他的前任。”
诗人有着浪漫主义的情怀,对政治敏感度并不是那么的高,“一朝天子一朝臣嘛。”
这话被卓然否定了,“秦蓁想说的是,既然赫总书记的权利继承于约瑟夫,那他现在搞否定,岂不是把自己也给否定了?”
李建平被这话搞得有点懵,倒是秦蓁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啊,所以我觉得他也会给当年遭到大清洗的犹太人平反,要是这时候爆出犹太人出卖国家利益的事情……”
“那这个犹太自治州怕是名不副实了。”
没有领导人能容忍背刺。
赫总书记的心胸也不是那么的宽广。
卓然的目光也落在那间没有主人的空房子里,好一会儿她才看向秦蓁。
“你这到底是为了完成对唐悠的承诺,还是……”
还是为了把犹太人搞走,换新的合作者?
秦蓁笑着踏上台阶,“卡尔曾经对唐悠的伤害都是过眼云烟,我怎么可能一直放在心上?当然是为了找到新的合作者。”
卓然看着开门进去的人忍不住摇头,嘴上说着不放在心上,实际上那个名字已经在心头滚了千万遍呢。
不过这个冒险倒是值得一试吗,虽然不直接和那位弗兰克先生打交道,但是从郑天那里卓然也听说了。
列夫·弗兰克现在有些坐地涨价的意思,知道他们需要机器就一味的要挟,几次三番想要涨价。
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商人逐利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或许和俄罗斯民族打交道不会太省心,毕竟土生土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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