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泛起来的情绪,过了一会才开口,“什么时候去刺的?那天在酒店挂了电话后去的?”
钟迟津低头看着自己手腕‘嗯’了一声。
计天杰带着他全副武装找到一个晚上还开着的刺青店,花了三个小时才把名字刺上去。
钟迟津皮肤比较敏感,第二天起来就已经肿了,还是计天杰带着拍下来的照片去医院开了药过来。
“疼不疼?”姜叶拧眉盯着他那块结痂泛红的刺青,“以后别做这种事。”
钟迟津摇头:“不疼,只有一点点麻。”
见姜叶面无表情盯着他,钟迟津改口:“当时有一点点疼,现在好了。”
“有没有药?”
“有。”钟迟津指了指自己的行李箱,“在蓝色的收纳包里。”
姜叶松开他的手,去打开行李箱,拿起蓝色收纳包,刚要打开,余光却在行李箱中发现一个熟悉的木鲸鱼。
姜叶愣了愣,没想到钟迟津连出两天差,都要带着这个。她伸手拿起来,显然主人经常把玩,尾巴边缘已经被摸得圆润。
重新放下那尾木鲸鱼,姜叶打开蓝色收纳包,从里面拿出擦的药和棉签出来。
拉着钟迟津坐下,她用棉签沾了些白色的药膏,顺着‘姜叶’的笔画,轻轻涂抹在他手腕上。
“刻在这很显眼。”姜叶涂完一个‘姜’字后道。
“我们最晚四月份就公开了。”钟迟津完全不在意道,“那之前都会穿着长袖。”
姜叶不再说话,沉默地继续帮他搽药。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在手腕上刺这个?”钟迟津语气低下来,又长又密的睫毛垂下来,看着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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