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推开门带着医生走了进来,医生从身上背着的医药箱里取出了药物和注射器。
千秋秋见状吓得挣扎了起来,她从小就怕打针,宁愿吃苦苦的药片,也不想打针。
“陈独......,我怕,你让他走。”
千秋秋带着哭腔向陈独求救,她不要打针,太可怕了。
陈独强忍着心疼将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使她不得动弹。
冰冷的眼神看着医生,示意他快点别磨叽。
针管插入千秋秋的皮肤里时,她痛的报复般咬住了陈独的肩膀,狠狠地泄愤般咬着。
陈独闷声忍住了她的报仇雪恨,这总比她清醒过来之后恨自己更好。
很快药效开始了,千秋秋松开了牙口,靠在了陈独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医生见状道:“先生,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睡一觉便好了。”
“多谢”,陈独向医生致谢后,又转头对着阿右道:“把医生送回去。”
阿右领命带着医生走了出去,医生紧随其后,良好的职业素养没有眼神乱瞄或者多说一个字。
月亮慢慢偏移了轨道,星星也在隐匿着自己的光辉。万籁俱寂的后半夜,千秋秋意识逐渐回笼,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她睁开了眼,借着床头小夜灯发出的微弱光芒,她看到身上的衣服被换了,套上了睡裙但感觉下半身空荡荡的。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红的可以滴血了。
中招后发生的一切她都想起来了,越想她的脸越滚烫。丢死人了,她对陈独简直是上下其手了,这样热情的自己不会吓到陈独了吧?
想想他后来竟然宁愿请医生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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