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必须死一个,剩下的人才能好好生活。
不然这就是无休止的战争,为什么死的不是母亲,而是父亲?
章怀佑一脚揣在了车胎上,他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他的头疯狂的撞击着方向盘,每天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并不能麻醉他,反而让他越来越清醒。
那个小白脸坠楼前瞪大着双眼看自己的样子,就留在了他的梦里。
他每晚都睡不好,只能靠酒精麻痹自己。
可这个贱女人立马就又找了一个小白脸,还真当流水线搞生产啊!
他杀一个,她就再找一个。
既然如此,杀一个也是杀,两个自然也无所谓。
章怀佑将车开回了家,竟然看到那个女人在家里。
她似乎心情不错,哼着歌曲在花园里浇着花。
章怀佑的嘴角牵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天天换新郎的感觉不错吧!
章怀佑迈着修开了修长的大腿,大步流星的回房了。
他回去洗了个澡后,就坐在沙发上联系朋友人肉这个小白脸了。
“呵呵......,还真是饥不择食啊!”
章怀佑看着朋友发来的消息笑了,这个小白脸二号竟然是一号的朋友,还都在洗脚城干过。
那个女人是把人家好兄弟都收在石榴裙下了,同时跟两个男人都有手尾?
章怀佑觉得自己还真是小看了杨玲那个女人,他父亲在世时装的温婉乖巧。
父亲一过世,她就开始放飞自我的在外面乱搞了。
他将照片拍了下来,并将那个女人打了马赛克后发给了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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