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东西却在慢慢攀升,突然咕哝出一句:“怎么会是你?”
“什么是我?”陈高一偏过头:“你在说什么?”
韩子颜猛地收回视线,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这个人唱的歌,怎么会?而这个人偏偏却是陈高一…
前年去美国参加疾跑比赛,在一个广场误打误撞听这首歌,让他沉入潭底又浮起来,最后让他放松下来的歌。
这首歌录下来被他反复听,这是一首能平复他焦躁的心情的歌,他给这首歌名为《救赎》是这首歌拯救了当时的自己。
韩子颜不敢想下去,因为他对这首歌已经产生了特殊感情。
怎么是陈高一……还是那个人的弟弟……
论到韩子颜表演时,他魂都不知道飞哪去了,下意识的就做了个劈叉,然后就下台了。
教室里的同学都愣了。
校草劈叉?还是一字?
陈高一笑得前仰后合:“噗…你还真劈叉呀,你要不要这么好玩。”
韩子颜深邃暗黑的眸,淡淡暼向她他,像是研究,也像是在确定什么。
陈高一的笑就僵住了:“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不就笑就是了。”撇撇嘴:“你自己搞笑还不让别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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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颜思来想去最终得出结论,无论陈高一是谁,现在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队友,而他现在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拿到疾风冠军,把恩报了。
韩子颜从地上起来。
“你干嘛!”陈高一抬手扯住他衣角:“又想不等我?门都没有。”
“有病。”韩子颜甩了甩衣角,有种带着儿子参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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