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往下沉的身体让他感受到了死亡，那种窒息让他恐惧，仿佛有人紧紧勒住他的脖子，带着他沉下去，再沉下去。
好冷，越来越冷。
“好冷，好冷……”韩子颜口齿不清的嘟嚷。
陈高一有些手足无措，轻拍着他的脸：“韩子颜你别吓我！”
韩子颜浑身颤抖：“冷……冷……”
“冷？”陈高一毫无犹豫猛地将他抱在怀里：“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感受到了温暖，韩子颜哆嗦的频率好了点。
两人就这么在黑灯瞎火的游泳池边抱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高一肩膀麻完换腿麻。
俩大爷们在这一直抱着也不是个事，抽了抽鼻子试探性的说：“韩子颜？你好些了吗？”
韩子颜似乎前面都是在放空，直到陈高一出声他才回魂。
其实刚他是真吓着了。
慢慢从陈高一怀里出来，突然一阵秋风吹过，两人都哆嗦了下。
“韩大爷我还以为你昏迷了呢？”陈高一见他没事，长吁了一口气。
呲牙咧嘴稍微活动活动了腿脚和手臂，他估摸着再过半个钟头抢救的人估计就是他了。
韩子颜埋了埋头，头回在别人出这么大的丑：“我…我…”
“你…你…你什么你，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溺水过啊？”陈高一问。
韩子颜先是身子一僵，随后诚实点点头。
他最怕别人问这种问题，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也很害怕回答。
“我就知道。”陈高一缓缓站了起来，微微低头俯视着韩子颜：“今天就这样吧，你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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