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党多坐在对面,卫离昨日又在殿上大闹了一场,两人的桌子清净的与宴会格格不入,右相一派的人倒是连面子都懒得做了。
听着耳边越来越刺耳的对话,祁让转着手里的酒杯转过了头,
“师弟今日对我似颇有些意见?”
李瑞哼笑一声,
“哪敢哪敢,师兄和卫大人琴瑟和鸣,师弟倒是艳羡的狠。”
琴瑟和鸣形容男女,卫离随祁让而坐,这话明显就是在讽刺卫离是个女人,一般人听了难免犯呕。
何况祁让与卫离关系不好,搬出卫府举朝皆知,这话说的真是直往卫离心窝上捅。
卫离向来懒得计较这些口舌之争,不过祁让此刻却是闲的狠。
于是祁让仿佛未听懂般,光明正大的握住了卫离的手,笑道,“我和阿离都是男子,虽用琴瑟形容不恰当了些,不过感情甚好倒是真的。师弟回去该多和师父讨教讨教,否则在外丢了师父一代大儒的脸面就不好了。”
李瑞似没想到祁让回这么直白的怼回来,脸色气的通红,手指向祁让,又被身边人劝住,终究只是哼了一声,不再多言,四周也安静了许多。
祁让转头看向盯着自己的卫离,
“怎么了?”
卫离眼底深沉,摇头笑了笑,
“没什么”,
想了想,又看着他问道,
“今日可回卫府?”
祁让挑了挑眉,
“我娘子便住在卫府,我不回府又该去哪里?”
卫离握紧了手中的杯子,眼中越来越凉,极力控制着身上泛起的层层冷意,仍仿若无奈的摇了摇头,与祁让调笑着
第2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