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又信任韩宇,自是会被迷惑,不过就算没有祁让提醒,反应过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祁让看着韩宇,然后就听到了一个极为狗血的故事,而简单的来说,就是痴情少年惨被抛弃,最终因爱生恨,又中途后悔。
韩宇声若呢喃,
“我已经拦下了陈永,却忘记了他那么骄傲的人,自是宁可选择死,也不会选择忍辱逃生。”
房间一时有些安静,祁让走到卫离面前伸出了手,
“走吧,回家。”
当年的是非对错对祁让来说其实并不重要,但他知道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卫商便永远是隔在两人中间过不去的一道坎。
回府的途中,卫离挨着祁让坐下,过了一会,又侧身将手搭在了祁让的手上,把玩着祁让的手指。一边偷偷看他,一边几次张口欲言,又止在嘴边,眼见祁让快要暴躁时,才长叹了口气,轻声道,
“对不起,我只是太怕了。”
祁让闭目假寐,反握住了他不安分的手,轻轻捏了捏。
此事就此揭过。
本该轻松的睡个好觉,可是这一晚的卫离睡得却并不踏实,半梦半醒间,他又回到了小时候,
他不知自己为何而生,也不知自己何时会死,自有记忆后,便只有永无休止的训练、杀人、训练、杀人。
锦王府家规,主子们在6岁以后,便可在暗卫中选出一个做自己的伴读,而作伴读的条件,则是在自己那批队伍里活到最后。
小卫离其实对做伴读并没有什么渴望,他简单的只是想活着。
那场暗无天日的厮杀的最后,房中只剩了三个人,小卫离武艺虽高性格却不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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