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离了不公平才能知道何为公平。
一楼舞池男男女女的玩乐声透过门隐隐传来,祁让神色淡漠的走到大门前,等着侍者将车开上来。
汀海堂不像私人会所,位置就处在寸土寸金的s市中心,隔着一条街,还逗留着许多在大冷天里依旧穿的单薄的男女,看起来光鲜亮丽,眼神却时不时往门口这边飘着,似乎盼望有一辆车能停在自己面前,从此香车宝马,一步登天。
平等与自尊在这种地方,总是被出卖的彻底。
祁让转过眼神,冷淡的神色在看到一个人时变了变。
街对面,齐湛正穿着昨日祁让亲手挑的一件短款羽绒服站在路灯下,也不知站了多久,一米八几的个子正努力的把自己缩在小小的衣服里,神色有些茫然,——在一片五光十色中显得格格不入。
祁让心里一酸,推开门,大步走了过去,齐湛看着眼前的人明显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祁让张了张嘴,
“你...”
“我不是故意跟踪你的!”
刚才在包间里生出的那点烦躁,瞬间消失殆尽,祁让眼底荡起点点笑意,伸手捂住了眼前人已经冻的通红的耳朵,
“站了多久了?”
“唔....也没有多久。”
司机已经将车开了上来,在对面按了按喇叭。
祁让松开手,神色轻松,
“走吧,大傻子”
齐湛立刻一副不满的神色,祁让挑了挑眉,没有看到自己转身后,身后人眼底快要盛不住的温柔。
两人到家后,祁让才发现这人身上的羽绒服和头发都快被凝结又化开的冰水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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