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如虹,矫若游龙。只一层薄薄的白色练功服,一下又一下的重复着同一个姿势。
他想起江湖中的传言,说段意嫁入魔教的反骨,早在其剑气中就能窥得一二
——干脆利落,只有杀气,没有侠气。
软剑落入剑鞘,少年也回过了头。在看到祁让后怔了一下,抿了抿嘴角,
“明日我会早些的。”
话说的简短,祁让却听懂了他的小心翼翼,他担心自己会因为等待心生厌烦。
不知是曾经自己给他的伤害太大,还是因为只能抓住一个人的过分依赖,少年总是习惯付出,却又害怕收到回报。
就像刚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日,他不相信祁让的表白,却要坚持表明自己的心意。
祁让拿起搭在一旁用来擦汗的帕子,走过去一点点压在了他额头的汗珠上,
“我若不愿等,一早便走了,你又何需揽到自己身上?”
少年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后却还是选择了闭嘴,稍微红着耳尖,抬手想从祁让的手中接过帕子。
祁让也没坚持,松了手看他,
“喜欢舞剑?”
段意的生活极其简单,
吃饭,睡觉,练剑,看书。
既然坚持了这么久,又在生活中占了这么一大块位置,祁让觉得他总该是有几分喜欢的。
谁料少年的动作一顿,认真思索了一下后,老实的答道:
“我不知道。”
他好像自幼时起便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学习轻功,学习剑法,都不过是段家子弟必须的功课,说起喜欢,大概是习惯才更为恰当。
祁让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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