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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光微亮,祁让便听到门口处传来了低声的交谈,他看着蜷缩在自己怀中的少年,轻轻将自己这边的被子抬起一角后,向外挪了挪身子。
随手从地上捡起一件白色里衣穿在身上,系紧后推开门,就见到了站在不远处一副等待模样的林阮,
“何事要这么早?”
林阮见他站在原地没有走过来的意思,便附身到祁让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祁让嗤笑一声,
“这就是你调查出来的结果?”
林阮看着他神色复杂,但还是坚持道:
“段意在与您成婚前,便时常偷偷潜入教中。且那日纸条被射到我的房门后,那人逃走的方向正是谷中正殿的方向。如果秦三没有说谎,那么段意便正是在我到达前没多久进入的殿内。”
祁让倒是有些佩服他的脑洞了,
“你觉得段意是故意装作一直蹲在我房上的样子,又故意发出声音闯入殿内,来掩盖自己的行踪?”
林阮低下头,对祁让抱了抱拳,
“望谷主明察。”
如前文所说,没有林阮,便没有今天的祁让。
祁让刚被前任谷主带回谷中时只有九岁,在前任谷主丢给了他用作血祭的人所需要的功法和一颗毒药后,便被扔到了一边。
只要不死,其他一概不管。
谷中当时已是人心惶惶的状态,就算知道祁让无辜,但因其是前谷主亲自带回来的人,又顶了个徒弟的名头。所有人见到他时仍会仿佛见到什么脏东西一般避开,眼中或带着怜悯或带着恐惧。
只有林阮见他可怜,会不顾他的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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