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是蓝天白云的明媚天色,窗内一人穿着西装时不时的在电脑上敲打着什么,一人穿着毛衣抱着书安静的窝在沙发上。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淌,等祁让终于敲定了一份策划,准备出去给经纪部门开个会议时,才发现林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歪头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走过去从林深已经松动的手里抽出了书,然后小心的将人抱起,放到了旁边休息室的床上。
黑色毛衣的高领束在林深瘦削的下巴处,显得他格外脆弱,祁让怕他不舒服的伸手将衣领向下卷了卷,又拉上房中的窗帘后,才关门走了出去。
而祁让不知道的是,林深在他走后没多久就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他迷茫的看着房间中的昏沉,一瞬间以为自己又是在夜半惊醒,而旁边是那个与他泾渭分明的爱人。
他一边凭着本能小心的转过了身子怕影响身旁的人,一边习惯的拉开床头的抽屉,想拿出两片安眠的药。
直到抽屉拉开一半,记忆回笼,意识才逐渐清醒。
他打量着房间的四周,猜到该是祁让将自己抱过来后不自觉的笑了笑。
伸手想关上拉开一半的抽屉,准备起身,余光却扫到了里面一盒已经打开过的避/孕/套。
像是在和煦阳光下猛的打了个寒颤,林深握着把手的手指突然攥紧,然后又一点点松开。
他想起早上祁让和说的话,闭了闭眼,在心中反复念着,
我不怕的,你还在,所以我不怕的。
抽屉被关上,他拉开了窗帘,看着阳光下自己映在玻璃上苍白的脸,慢慢的扯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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